断隽连忙急了,“没、不、不是的……”
“那不就行了。”庄YAn秋自然而然的解开了断隽的K带。
“YAn秋!”焦然顶着七宝兴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一眼看到这一幕,连忙转过头去,顺便把扭着脖子看不停的七宝给蒙住了眼睛。
“YAn秋你在做什么?”焦然结结巴巴地问道。
“给前辈擦洗身T啊。”庄YAn秋奇怪地回了一句,“你转过身去做什么?”
“哦!”焦然这才意识到是自己乱想了,把脸又转了回来。顺手把七宝给放在地上,“去,把糖人给五禄哥哥送去。”
就见七宝的手上举着两只和他差不多大的糖人,其中一个被他吃了一半,另外一个还完好无损,是个潇洒的剑修御剑飞行的样子。
七宝应了一声,举着糖人去找五禄了。
焦然走到断隽身边,探头看了一眼,“那个……要不我来吧。”
“不用,你帮我把前辈的K子脱下来就好。”庄YAn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断隽是他孩子的父亲,又是他的男人,还是个病人。
焦然搓搓鼻子,接了庄YAn秋的手要去褪断隽的K子。
“不用!”断隽大声阻止道。
“怎么,怕我小瞧你?”焦然挤眉弄眼地调侃他。
“我说不用就不用。YAn秋来,焦然出去。”断隽的脸上染上两块不自然的红。他这人这方面极其保守,虽说和焦然是好兄弟,可也不能如此坦率地让好友帮他脱K子——那感觉总是怪怪的。
“我又不是没看过。嘁!”焦然翻了下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