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了风首的恶趣味（8-2） (1 / 2)
隧道倾斜向下约十公尺後，再直行，黝闇、望不尽头，隧壁有规则开凿痕迹，偶时lU0露矿石，我像导游般介绍：「这条隧道是菌人开凿的铀矿隧道，铀矿分布密集度大概六十七百分率。」铀山本身是谜，不能依寻常矿脉贮藏概念视之，其矿石中究竟隐藏多少游离辐S、半衰期多久，我们没把握，故在进入铀山前，皆服用钾片、钙片等药物，降低对身T的负面影响。
自我那晚跟着白猫去见黑猫後，众人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变，他们变得沉默，连禽滑也极少与我疯言疯语，经过思考才明白，我已由轻浮跳脱、少不更事的「小淳钜子」，变为崇高威严、发号施令的「墨家钜子──墨蔷淳」，其关键点即黑猫说话声音：「你来了，墨蔷钜子。」
原先吓到，以为黑猫「显灵」，开口说人话，岂料从黑猫身後走出一名「二十公分高的灰褐sE老爷爷」，我瞠目结舌，骇得把抱在怀里的白猫掉地，那老爷爷咳喘一阵，方说：「我是菌人国国王。」
「你......你会说人话，而且还......华语？」我愚蠢的问题，令菌人国王感觉有趣，笑说：「我存活一万多年，会些人类语言很正常。」我诚心地赞叹惊呼：「哇靠！国王你太强了，活了一万多岁，真的是『万岁万岁万万岁』，还把华语说得如此生动，我连英语都学得哩哩啦啦！」（哩哩啦啦：闽南话，指做事半调子不牢靠。）黑猫喵叫几声，似斥责我的不庄重，其实嘛，怪我就不对了，菌人国王老爷爷，长得挺像灰褐sE人蔘，名符其实「植物人」，多须，身上也多「蕈摺」（？），重点还一万多岁，大抵新石器时代物种。
菌人国王说：「听黑猫说，你们要去蟾授屍花栖息地，没有菌人指引，是找不到。」
你们说我墨蔷淳到底神经大条不，人家菌人国王老爷爷，正要和我讨论蟾授屍花栖息地，我却问：「国王殿下，你们真会制作长生不老药，所以被秦始皇差点儿灭族？视r0U怪兽呢？召唤牠们出来保护你们呀......噢，对了，还有不了风首，你们这次是因为不了风首才逃命的吗？」一席话，狠狠踩中菌人国王的痛楚，他愤怒说：「这就是我要见你的原因，墨蔷钜子，请帮助我拯救菌人国国民。」
突然有《魔戒》上身的史诗奇幻氛围。
「呃......说『拯救』太夸张，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我一初出茅庐的墨蔷钜子，不论经验值或临场反应都还非常低，唯独一颗re1a辣的赤诚之心，普世皆晓。菌人国王叹气：「千年前，秦始皇派兵攻打我国，因视r0U怪兽保护，不怕弓箭弩石，我国得以存活。八、九年前不了风首用高科技武器侵略，视r0U怪兽大多Si绝，他们又抓走一批国民，b我交出长生不老药的制作方法，我拒绝......墨蔷钜子，你若能救回菌人国民，虽然无法给你制作方法，却可以送你成药服用。」剧情忒洒狗血，预料的差不多。
「我不要。」我秒杀摇头。
拜托，且不论地球大气层破洞能补小多少，防止宇宙乱七八糟的外物入侵，单以空气W染、地震频繁、通货膨胀（这个最重要）等等等，天灾不断，外加本少爷墨蔷钜子身份，打怪打到快残废归西，长生不老乃下下策选择，我直白说：「菌人国国民，活几人我救几人，反正不了风首好像也冲墨蔷家来，这麻烦算攀上。至於国王殿下你要给我谢礼，随便给个活到八十八岁，看起来还像十八岁的青春永驻药就好，只有未参透生命智慧的人，才想长生不老不Si。」菌人国王说：「一言为定。前往蟾授屍花栖息地的通道，就在菌人洞x腐叶堆中。」
腐叶堆中！妈的咧，绕了一大圈，真相往往在身边（太哲理了）。
菌人国王告知路途里将会遇到蝙蝠漩涡等关卡，按以往，心本愈听愈沉，然而人会成长，历经许多险阻障碍，X格与思维逐渐圆滑成熟，现下我所思考，是如何带领众人若履薄冰地渡过难关，以及履行对他人的承诺。
事情经过大致如此。
不清楚菌人国国王单独会晤我，於玄异圈有何定位，总之护神们、姬朦烟和吴氏父子，依更敬畏的态度与我相处，是否也和爷爷墨蔷枭，首次出现在我梦境相关。
菌人开凿隧道的工程十分细腻，凿痕整齐细密，必历经千年万年辛苦──这条隧道，不了风首集团之人也曾走过──时间点b墨蔷家更早、目的Xb杨婉妗愈加谜样。走了一小时多，我乍见远远地，一庞然巨物挡路，心惊，猛地低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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