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托下巴以如厕蹲姿，蹲在阿难尊者前方许久，他非常宁静，我非常叫衰。拼命回忆学校选修「宗教历史探讨与研究」时，好像哪份报告有搜寻过相关资料，期考可能也考过......喔，回来一点了，嗯嗯，之前背过：「ㄧ小劫一千六百七十九万八千年；ㄧ中劫三亿......吧啦吧啦......万年；一大劫十三亿四千......吧啦吧啦......万年。」然後？
唉，无怪人常说万劫不复，我喽。还背过什麽......噢，姚秦鸠摩罗什翻译的《佛说阿弥陀经》：「舍利弗，彼佛寿命，吧啦吧啦......无量无边......吧啦吧啦......劫，故名阿弥陀......吧啦吧啦......成佛已来，於今十劫。」谁记得啊？算得出「永劫」是多久，那我早当JiNg算师或GU票分析师，还用混便利商店打工兼打怪。
完蛋......我SiSi瞪着阿难尊者，忽然想起一个关於祂的丑闻，说真的，学生记伟人名人的丑闻糗事，b记理论名言来得印象深刻。教授聊过，阿难尊者是释迦牟尼的堂弟兼弟子，最年轻优秀的贵族花美b丘（我心有戚戚焉，挺理解他的处境），後被摩登伽nV相中帅脸、Si缠烂打，摩登伽nV还请出老妈以《栴陀罗咒》、《娑毘迦罗先梵天咒》迷惑诱骗阿难尊者入屋，幸亏文殊菩萨赶来相救，以《楞严神咒》叫醒祂。
虽然一百万句对不住，非我Ai揭人疮疤，乃因面对多闻第一的智者，我脑容量不够用，不耍赖恐怕过不了关，尊者啊尊者，原谅我这没慧根的浮薄之徒，以後再请祢教化我。韩非说「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决定实行诡辩。《敕修百丈清规》曾提过「迷之者永劫沉沦，悟之者当处解脱」。
「阿难尊者，我知道啦。」我笑叫，阿难尊者睁眼，目光清亮、点头微笑：「请回答吧。」
「好，我说啦，祢当时若与摩登伽nV结发，便从此脱离佛道，是劫；若因摩登伽nV一事，祢证悟诸幻成无X，则永劫圆满......所以我的答案是『阿难的证悟。永劫既是无穷尽时，亦是刹那』，悟是刹那的事，一旦有悟，又是永恒的事。」挖好坑後我贼贼一笑，假如阿难尊者否定我的答案，便等同否定祂当年的证悟。阿难尊者未料我会提及摩登伽nV之事，一瞬间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错愕，淡笑，双掌合十向我行礼，道：「永劫既是无穷尽时，亦是刹那，墨蔷钜子，再会。」我也赶忙鞠躬，阿难尊者右掌朝我轻推，一束刺光激S，我再度昏厥。
「y。」头枕石地板很不舒服，醒後我抚r0u後脑勺坐起，喔，回到万佛阁了。智慧巫nV失声惊叹：「不愧墨蔷家传人，当真通天之才！这是佛所遗留下来的谜题，百年来只三人通过这道难关，你父亲墨蔷焰也其中一人。」我尴尬乾笑：「呵呵，我爸也跟我回同一答案？父子间真默契（挖人墙角）。」智慧巫nV摇头：「阿难智慧海能包容众生的无穷解答，世间绝无两人答案相同......唉，不得不服墨蔷家天赋异秉。」我认为智慧巫nV夸张了墨蔷家，了不起基因遗传的科学问题，老鼠的孩子天生会打洞嘛──好吧，其实是慧根不足，耍赖诡辩，想说答错的话，了不起g上一场架。
智慧巫nV领我到距离佛牙寺三分钟路程的一排百年古厝，其中卖白咖啡的吃茶店，似乎是她的躲藏地。上到二楼一包厢，紮着两辫子的混血nV孩立即送来两杯白咖啡，退离包厢时顺手拉紧木门。智慧巫nV浅笑：「快叫禽滑把佛牙还回寺里，都几岁人了还胡闹。」我甚尴尬：「安缇你还记得禽滑？」智慧巫nV笑着摇头：「你父亲和禽滑天下独绝，没人会忘记......难以意料他更养出个举世无双的妙儿子，你为云顶噬头nV之事而来。」我苦笑：「安缇你这褒奖怎麽听来格外辛酸，哈哈......咳、嗯嗯，我和禽滑为救符凤衔，你知道符凤衔吧，到好莱坞发展的那个......昨日追丢噬头nV，我想要再找到她很难了。」
「事情已经传开。」智慧巫nV喝了口白咖啡。哇！我和云顶噬头nV昨日才打上一架，今天全玄异圈的人都知道，嘿明星被狗仔跟追就这种心情吧。我也牛饮掉半杯白咖啡，好奇问：「我爸当年拜托安缇什麽事？」像臭老爹墨蔷焰这麽个嚣张无礼、霸道蛮横的野人，也会做出「拜托」人的事，忒稀奇。智慧巫nV掩嘴一笑：「你父亲和禽滑当年要从『河姥』手上救回数名少nV，其中还有政要之nV。」
「河姥？没听过，安缇你说给我听。」强大好奇心驱使下，我又多嘴问几句，却打了个机伶，连忙加问：「噬头nV该不会就是山姥！」山姥是有名的山中nV怪，老妇貌，嗜吃人。
智慧巫nV摇头：「不是。」接着娓娓叙述老爸、禽滑当年与河姥交手的几场y战，不伤毫毛的救出全数少nV，真够惊心动魄──不过再何等衰爆──也衰不过我两年後竟真跟河姥打架。那是以後的故事。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或许窗外夕yAn斜晖烂漫，智慧巫nV幽幽情调（没头没脑？）地Y出这两句诗。哥我还是极富文化素养、充满情感的顺势念下情诗：「此情可待追成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的〈锦瑟〉？」智慧巫nV双目突然炯炯有神的盯视我：「只怕你这次不好过。」我几时好过？扣考Si当不好过，啥鸟事都摊上我不好过──最气人，我完全承袭墨蔷家「J婆b上吊、好奇害Si猫，J猫子鬼叫救不活」的X格，更难过。智慧巫nV突然又不说话，我再问：「安缇，到底噬头nV什麽由来？怎麽对付？」智慧巫nV继续喝咖啡：「别急，禽滑就到。」
忽然窗户嘎嘎作响，我警觉手扣钜子令，闪身挡在智慧巫nV前头。「碰」地破窗而入，居然是嬉皮笑脸的禽滑，他嗨了声：「好久不见啦，巫nV大人，失礼失礼。」智慧巫nV抿嘴呵笑：「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我骂道：「失礼个P，门才是用来进的，你砸窗作啥！」禽滑哈哈大笑：「一时情急，佛舍利我已物归原位，话说环球影城蛮好玩，唉他们还是不放过我。」话未说热，楼下一片喧譁，看来追兵到了。
混血nV孩再度进入包厢，手捧一木盘，上头摆放一碗墨褐sE浓稠草汁，和大中小三种尺寸的挤花袋，撞见凭空冒出的禽滑，不甚惊讶，或许作为智慧巫nV的助手，早司空见惯各种场面。
智慧巫nV接过木盘，交代混血nV孩先行下楼打发追兵，又将浓稠草汁，装入三束挤花袋中，我心纳闷，啥诡异情况下还要做糖霜饼乾、N油蛋糕？她却走到我跟前，说：「脱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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