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顶嘴?!”清安富瞪了瞪眼,转头大喊道:“赵信,拿网子过来!”
十五分钟后,被凿了满头包的二人被拎到了清安丽面前。清安富洋洋得意地向清安丽奏道:“两个无耻洋徒已经抓获,请主公处置。”
徐胆r0u着脑袋抱怨道:“你们不是那么封建保守吧,或者是祭水为神,终生只洗两次澡?我们可没听说你们有这种传统啊。”
野田敦低声提醒道:“大胆,他们好像正处于封建保守的时代。”
清安丽公主面无表情的对另外一个年纪较轻大约三十多岁的武士说:“赵信,你给他们讲一讲规矩。”
赵信点了点头,把二人扯了起来,指着面前的大河说:“眼前这条圣河可怠慢不得,这里的下游就是我天朝的枢天g0ng神殿所在,随时有巡河武士经过。任何W染践踏这条河的都会遭到严惩!”
野田敦抗议道:“可你们明明也在洗澡!”
清安富啧啧称奇道:“嘿,把你们差得有三里多远,竟然还看得到,眼力还蛮不错的啊!不过,你们可完全Ga0错了状况——主公是斋戒沐浴,祭祀圣河;可你们却是恣意妄为,W染圣河!”
听到这里,二人顿时明白了:道理在人家那边,怎么说都是人家对,自己错。毕竟二人只是人家聘请的“洋人”外援,如果得罪了东家就是四面受敌,得不到任何庇护。徐胆连忙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经过,此时还有私了的可能,急忙问:“怎么个严惩法啊?”
清安富答道:“轻则鞭笞,重则斩首,看你遇到的是谁了。”
野田敦立即叫了起来:“喂,这量刑差异也太大了吧!”
正在几人交谈之时,忽然大路上响起一阵马蹄声,从南方大路上来了约十五人的一小队骑兵。见到河边的人后,这队骑兵呼哨一声离开大路围了过来。为首的骑手穿着一身红sE盔甲,面目颇为年轻俊秀。他看见徐胆和野田敦二人衣衫不整,全身是水,立即脸sE一沉,喝道:“大胆狂徒,竟敢亵渎圣河,给我拿下!”
清安丽忽然叫道:“这不是晦明城守虹吕君吗?小妹清安丽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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