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虽然江小米形迹可疑,但身上毕竟还穿着病号服,所以那些护士倒也没有细看,权当做只是一个在家属陪同下出去透气的病人。
“天哪,这么多病房。”江小米看着眼前四通八达的走廊通道,和在走廊两侧一顺儿过去紧闭着病房门,一时颇有些头疼,“天知道哪一个才是孟旭然想要看望的人。”
江誉同样也眯了眯眼睛,深以为然。
正当江小米想要提出分开寻找时,突然,走廊拐弯处的一处病房内响了一声撕心裂肺的nV人呐喊,因为声sE太过尖利刺耳而已经变了声调,依稀可以分辨出是在说:“你个贱人的儿子给我回来,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报应的!”
江小米的脚步顿住,心头不知为何稍稍一动,拉了拉江誉的袖口,“过去看看。”
他朝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靠近那种地方,“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JiNg神病人而已,我们刚过来的时候不是也听到很多病人嚎叫吗?”
“你先去别的地方查查还有什么端倪,这边我过去看看就是了。”她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出奇的固执,心中隐隐有种直觉或许会跟此事有所关联,脚步不禁加快了些许,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病房走去。
果不其然,在那声刺耳的尖叫过后,几个护士立马拿着针管赶了过来。
打开病房门的一瞬间,江小米只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nV人,瞪着通红的眼睛就要朝着门开的缝隙扑过来,然而毕竟身T虚弱,很快就被那群身强力健的专业护士摁倒在地上,强行注S了药物。
很快,她就跟之前的所有病人一样,安静地在一片狼藉上昏睡了过去,形容狼狈,病号服外套下暴露出皮肤上,隐约可以看出撞击的痕迹。那染过的头发已经褪成了枯h的颜sE,自发顶上生出了长长一截黑sE头发未曾补染,想来被关在里头至少也有两三年了。
那几个护士见怪不怪地将现场处理完毕以后,便重新锁好病房门离开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窥探的江小米。
江小米正乐得她们不注意自己,免得被她们当做病患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扎一针。一直等到护士的脚步声远去以后,江小米才深呼x1了一口气,状若无事地靠近了那扇特殊打制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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