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回来了。
江小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即随着江誉一道身形如箭地冲上了那个坐落在山顶之上的道观。
虽然时间已晚,但奇异的是这所在荒郊野岭之上的道观依旧香火旺盛。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正在如织人cHa0中穿梭着,面上架着一副盲人一般的墨镜,却是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老神在在。
见到他们来时,那个老道士只眯了眯墨镜下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中的拂尘,直朝着江小米的脑袋上打去。
虽然看似只是不经意的动作,然而速度却极快,江小米还未来得及避闪,就重重地挨了这么一下,当即只能抱着脑袋哭丧着一张脸,偏偏旁边人cHa0涌动,无法辩解,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老道士,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后堂里头去。
与前头的热闹不同,后堂才是真正的清净之地,闲人均不能够闯到这里头去,也便成为了他们自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谁又能想象得到,这个在人前慈眉善目能说会道,凭一己之力撑起一整个道观几十年来香火旺盛的活半仙,背地里头却是一个授徒各类坑蒙拐骗之术的老狐狸?
才在后堂坐了没有多久,那个老道士已经举着那把拂尘闪身进来,第一件事便是摘了面上的墨镜,凉凉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江小米,突然大声喝道,“站起来!”
她条件反S地从红木圈椅上一蹦而起,站得笔直笔直,一边委屈地叫了声,“师父,我才刚回来——”
然而这样的撒娇路数对于其他不谙世事的小师弟或许还有些作用,那江道子又哪里会吃这么一套,当即一挥手中拂尘,又是狠狠地给她头顶上来了一下,“学艺不JiNg,出师这么久都没任何造诣,你现在也好意思回来?”
江小米低头嘀咕,“不是您叫我回来的吗……”
那边的江道子重重地咳了两声,手中的拂尘挥了两挥,蠢蠢yu动。
江小米学得便是见风使舵的本事,见到此连忙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脑袋瓜子,改口笑道,“我这不是顺便来交差的吗,更重要的是我也想师父的丰神俊朗绝代风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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