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师门后第一次犯错,师父让她下山去偷村口王翠花家的内衣,结果差点被发现当做变态追着打,跑了三里地才甩掉。
第二次犯错,师父让她去偷看小师弟洗澡,再次被发现,这回倒是没有被当场抓包,但明白自己清白被毁以后揪着被角嘤嘤嘤哭了三天,从此再见她都揪着领口绕道走。
第三次犯错,师父让她倒立着上山下山一回合,当天晚上回去她就四肢酸痛到没能起来床。
第四次……
江小米在心中挨个数了下来,不禁宽面条泪:她能活着出师已经很不容易了,谁要再回那个鬼地方!然而即使心中有诸多的不情愿,但想到自家师父极尽鬼畜的惩罚手段,以及那堪跟历璟承一b的小心眼,如果自己当做没有看到,后果一定非常惨烈。
总不过是Si得惨和Si得更惨的区别,哪里容得人选择?江小米兀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边无奈地将手中的纸条重新收好,默默地祈祷这回还能留着小命凯旋,随即就两眼一闭,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奇异的是,大难临头前的一晚她却睡得格外香甜。
再醒来时,历璟承已经早早地去公司了。
近来集团事务愈发繁重忙碌,早就在度假村之行前便已显现端倪。纵然交由他手上的文件都已经是在经过重重筛选下最JiNg炼重要的了,但还是不免在他的办公桌上堆积如山。虽然他对于工作方面一向不曾抱怨辛苦,但是近日以来,他眉宇之间的疲惫却也越发难以掩饰。
她本想着自己留在公司好歹也能分担一些事务,却没有想到师父竟挑在这个时候召自己回门,只能等回来以后再作打算——虽然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自家师父的魔掌下逃生。
话说回来,现在他提早走了倒也不错,免得他对自己的行程提出更多的疑问。江小米如是想着,掩下心中淡淡的失望:她临别前本想要跟他见上一面的。
很快,江小米便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只是风风火火地跑回自己熟悉的那栋稍显陈旧的筒子楼内。
才刚打开门,她便觉得耳侧一道劲风划过,势如破竹一般的凌厉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