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普普通通”时特地加重了语调,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觑着他的反应。
孟旭然刚重新打好领带,听到此只从薄凉的唇瓣间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哦?”字,一边笑着抬起眼来,看向面sE明显呈现出几分惊慌的孟桐妃,没有当面戳穿,“原来是这样。”
隐约听出来了他话中的含义,孟桐妃心神微惊,背过身去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面上却只是笑,有些尴尬,“当然就是这样,不然还能是什么样?”
一边说着,她歪过脑袋去,想要去看他的表情,然而却不偏不倚地对上了他望过来的探询视线,不免有些心虚,只赶忙如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地转移开了目光。
孟旭然早已经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数收入眼底,最后只是微微挑眉,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追究下去,只是轻言吩咐道,“再好好休息一会吧,别再受惊了。”
停顿少许,他沉了沉声调,“毕竟……你脑子的伤还有后遗症在。”
听到他再度提起这茬,孟桐妃稍稍一愣,收敛起了几分嘴边的笑容,心中明白他是为当初失手推了自己一把而磕到脑袋,以至于丧失了小时的记忆而久久不能释怀,以至于此后一直用大量的金钱和关心来补偿自己。
外人不明白的那些宠Ai的由来,她心里都清楚。
她正拧眉思量着,又听到他关心地询问,“说起来,你到现在还是想不起来从前的那些事情吗?”
孟桐妃依循他的询问去认真地想了想,最终还是为难地摇了摇头,“想不起来。”顿了顿,她又抱着自己脑袋,声音有些哀怨,“不想了,脑袋疼。”
话音刚落,耳畔便捕捉到那头的一声略带自责的叹息,孟桐妃不禁循着这声叹气望向孟旭然的脸,但见他的半边面孔隐在浮华的水晶灯光下,随着流光浮动晃晃悠悠,明灭不定。
虽然他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母亲自从带着自己嫁进孟家以后便再也没能像预期一样生下孩子,故她从此之后再无兄弟姐妹,自然依恋这个b自己大又自小就有责任担当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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