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藩冷冷看着陈飞,目光冷冷的杀意直视,道:“若非是你昨日逞能上擂台去威风了那么一把,我又怎会被颜狮篙那老贼逐出师门,赶出灵元圣院……”
“逐出师门,赶出灵元圣院?”
听到这陈飞微微一怔,旋即他便是不由得笑了起来,看着对方,淡淡道:“原来你和这懦夫废物,是一路货色啊!”
他现在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昨日的事情,不仅是牵扯到宇重阳被颜狮篙太上老祖逐出师门,赶出灵元圣院。这里竟还是有另一个倒霉蛋,同害者。如此说来的话,昨日宇重阳那懦夫废物没有登台一战,这姓严墨的家伙,多半也肯定是‘功不可没’吧。
陈飞不由得微微摇头,心中冷笑。
而他之前的那话一出,那宇重阳以及严墨藩也终于是承受不住这讽刺,而骤然色变起来。
“你,你……哼!“
铁青着一张脸,满脸杀意,那宇重阳死死盯着陈飞,却向着身旁的严墨藩说道。
“严师兄,动手吧,我已经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了。”
而那严墨藩脸上的冷笑,也已经是彻底收敛了起来。
咯吱咯吱…他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肩颈,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又面无表情的看向陈飞……呵呵,终于,一声冷笑,这就像是怒极反笑般的那般笑声。
“论嘴上功夫,我与宇重阳的确是不如你,真是戏里的一张嘴啊,但可惜了,今日我俩前来,可不是为了来和你一争这嘴皮子高下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旁若无人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黑漆漆的木头,向上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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