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看着她,轻轻把她搂到怀里,轻声道:“兰兰,如果是咱们的朋友,该治还是要治。”
“嗯,我知道,那我先走就去和院长说去。”华若兰直起身道。
“嗯,就按咱们电话中说的,治疗费一次一千万,而且每月一个。”
“行,我听你的。”华若兰点点头站了起来,“那我去了”?
“嗯,去吧,我在这等着。”
华若兰点点头,抬脚走了。
上午十一点,省肿瘤医院院委会就通过了沈游的意见。他们想不通过也不行啊,沈游不想治了,他们能有啥法子。
于是,十一点十分,医院在住院部各科病房门口、各楼层电梯口、一楼大厅入口处,都不张贴出了最新通知:
因为过度治疗,药物无法保证供应,且沈先生过度劳累,自本通告发布之日起,暂停肿瘤患者的免费治疗,何时重启免费治疗另行通知。
至于沈游提议的每月治疗一名患者,收费一千万的事,华若兰根本就没跟院领导说。
因为既然不提供免费治疗了,收费治疗也就一起停了,这样患者、家属就算闹,也可以用药物不足、身T劳累为由拒绝。
不过,就算是这样,住院部、整个肿瘤医院也闹翻天了,一个个患者、一群群家属聚集到门诊部、住院部,甚至更有人上去十九楼,找院领导讨说法了。
十一点半,市中区警局就接到肿瘤医院的报警电话,派出了第一辆警车,随后,一辆辆的警车开往省肿瘤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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