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坐在苍凉的病床旁边等
等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听医生说苍凉打了止疼剂才睡着的,现在最好不要叫醒对方,可是叫醒也没有用吧,这人傻的要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喜欢自己也不说,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也不说,既自私又可爱,既善良又可恶。
自私的让他活着,却又不再拥抱自己,可爱的脸笑容都仿佛是一个糕点的味道,善良的可以把自己的命都给出去,可恶的让他成为好人,却又不愿意领着他一路走下去
天渐渐的要亮了。
殷年可以看见苍凉身上插着的管上面呵出从白雾,可以看见心电图一下下的跳动不规则,听见外面开始又了人声儿,听见外面有人打开了电视,里面播放着某个明星的生日宴。
殷年听到又生日歌从音质不好的手机里面传出,他想到再男人混水前和自己说过,今天,自己要给他眼镜,他要给自己生日礼物的
可是他可以预支礼物吗
没有人回答。
他看着男人微微起皮的干涸的唇瓣,睫毛低垂,掩盖住一大半的忧郁,然后忽然露出个笑容来,说“苍凉”他慢慢靠近苍凉,双手撑在苍凉的头两边,“今天我生日了”他缓慢的低头,笑的像是明白接下来的结局一样,鼻尖通红,在呼吸和苍凉交织在一起。
少年的唇瓣和苍凉碰在一起,只是这么轻轻的一点,他说“祝我生日快乐。”
苍凉大魔王是被疼醒的,他疼的受不了,却睁开眼没有看见殷年。
这个黏他要命的小崽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浪了,苍凉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懒得给大家找不痛快,于是除了在心里哭唧唧的翻来滚去叫着劳资不玩这个游戏了,可表面却还是装的云淡风轻,仿佛看淡生死。
医生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就走到病床前,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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