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想起这一下午都没听着蚣蝮的动静了,这才狐疑地扭头看过去“师傅,你咋啦”
这厢房极大,蚣蝮正站在窗的另一头,负手望着外面像在想着什么。这幅美男思索图若是换了旁人只会觉得深奥无比,可对他了解至深的四娃却知道,他家师傅正在发呆这货平时看着冷漠,不说话,喜欢独处,其实只是懒的可以,水边儿一趴就能趴一天,大多数时候脑都是放空的。光看着还以为多复杂一人呢,其实丫的根本简单的很
可今天有点儿不同。
她接连唤了好几声,这鱼都没反应。
“师傅你想啥呢”她一个高扑过去,吊着他脖打秋千。
突如其来这么近的接触,只让蚣蝮惊醒过来又愣了一下,竟然没躲开竟然在脖落入她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一个下午都在纠结着那句“自家孩”,一向与人不怎么亲近的人,忽然惊觉生活里莫名其妙闯入了一只小拖油瓶,不免会有些无所适从。
数万年的习惯性孤独,到人之要害吊在这小孩儿手里都没警觉,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蚣蝮皱着眉一把把她拂下去。
咣当
殷殷切切表达着徒弟爱的熊孩,一个屁股墩儿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坐在地上莫名其妙地瞄他“鬼上身啊”
“咳。”他隔着袖把委委屈屈的小孩儿拉起来,心里失笑地想着可不是鬼上身,面儿上还要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庄严来“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