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元城,却是一如往昔的热闹。
如梭的街市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各色武者穿梭往来嬉笑怒骂,一派繁华不已的景象。城门处尤是如此,进进出出的队伍排了老长老长,守城的武者一个接着一个地排查过去,吆五喝志得意满。
“去,下一个。”
“快快快,下一个,再下一”
他吆吆喝喝的大嗓门儿一静,竟是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得话。四下里的人纷纷好奇地抻出脖,这一看,亦是眸染惊艳,鸦雀无声
如今的翼州因为当初乔青和朱通天的约定,异域盟重新进入氏族之地,那些零零散散的各式上古氏族后裔亦是纷纷浮出水面,再也无需藏头露尾夹着尾巴做人。是以某些奇异的发色眸色并非罕见。
可眼前这个男人
蓝发,蓝眸,瑰美的颜色掩不住一身冰冷如霜的气质,白衣飘零,白马昂扬,此种峻美,又岂是那些氏族后裔可比
无数双眼睛炙热地盯在他的身上,他像是早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神色,目不斜视地走过城门,连衣角飘零浮动的弧度都没变上一下。一片被惊艳成的木桩注视,他走过城门,却顿了一下,终于老僧入定般不动声色的眉头狠狠一皱,扭头“人呢”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带着徒弟游东洲的蚣蝮。
而他问的,当然就是自家的熊孩徒弟。
四娃从人群里捂着脸钻出来,枣红色的小胖马跟在身边甩着尾巴,蚣蝮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返回两步把她的手拽下来,又整了整被挤的皱皱巴巴的衣服,这才揉了她脑袋一把,嫌弃“怎么被挤成了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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