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等了良久,却见这手落在了她脑袋上,轻轻一揉,带出一句叹息“八年了,你也长大了。”
“诶”睁开一条缝。
“知道关心为师了。”
“啊”张大嘴。
“放心吧,以为师的修为莫说一夜,便是数夜不歇也无妨。”
“”
激怒强逐,失败。
词穷。
在这条鱼面前,自己简直就是个上品官窑青花瓷大杯具四娃是真的败了,这么插科打诨一会儿,她是浑身没地儿不疼,牙疼胃疼肠疼蛋疼,以至于之前的腹疼反倒没那么重了。她以一种“我服了”的表情瘫在枕头上,认命地问“聊什么”
这次倒是难为了蚣蝮。
他本就不善与人闲聊,话赶话的说还好,真要扯出来个主题,反倒一筹莫展了起来。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你可想家”
四娃愣了一下。
要说不想,这是假的,莫说爹爹待她如珠如宝,哪怕过了已有八年,那个一身黑衣的伟岸形象,始终刻在她心上。不论是当初被赶离此地飘摇于万里湖波,还是后来高烧不止意识浮尘,或者更后来的每一次修炼到达了瓶颈处,但凡有困难有艰辛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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