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让你嘴贱某个熊孩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扇晕了。
可晚了,师傅大人十分温柔地提溜起她的后领,一闪身,已经入了木屋。挥袖间,外面湖水如注凌空灌入了木桶。蚣蝮正要迈步,想了想,运起神力抚上木桶的边缘,不多时,这清凉的湖水便冒出了蒸汽,渐渐临近了沸腾的状态。
他满意地收回手,忍着洁癖摸了摸这孩湿哒哒的头“先把湿衣服褪了,乖乖在这儿沐浴,为师片刻就回。”
说罢,在一片水汽氤氲和四娃的呆若木鸡,扬长而去
眨眼间,屋里就只剩下四娃一个人了。
这孩现在的感觉是牙疼肠疼,哦对,还有肚疼。呆立在木桶前一会儿功夫,褪下衣服蹦了进去。舒服啊,方方长大的孩湿冷腹痛的不适顿时在这热水缓解了不少,她把自己缩在水底下,享受着温热的水流的包围,歪着头开始想,这事儿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古怪的状态的呢
可以说,她是乔青的几个孩里最早熟的一个了。凤小十的早熟,还可以看做为当年母二人相依为命之下半强迫的拔苗助长,而四娃,却是和平年代打一生下来就明白了自己使命的孩。不错,打一生下来,甫是个婴儿的时候,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便印刻在了脑海里。也因为这个使命,她努力抗争,努力寻求撂挑不干的办法,也莫名其妙地跟着这条鱼过了八年从肉票到室友再到徒弟的日
这也造成了,一方面她没有什么男女大妨,一方面又博闻强记知道见红什么的貌似是个比较私隐的事儿。
于是刚才除了乍然惊吓的那一嗓之外,这早熟的孩已经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状况,也飞快进入了状态准备悄默声的自己搞定这个问题。大鱼的杀气腾腾是个意外,大鱼的追根究底也是个意外,于是她现在有点儿后悔,闲着没事儿逗他干嘛呢,就老老实实招了然后任他尴尬走人自己进屋解决不就好了抱什么大腿,说什么师者如父母,靠
笃笃笃
外面响起敲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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