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赑屃和鸱吻一齐捂脸,胆儿够肥啊
要知道,这弟从来冷淡,有时候那脸一正经下来,连他们都会有点儿打怵俩人一齐以“死定了”的目光望着小丫头的背影,就听她笑嘻嘻地摆摆手“应该这么说想让我走,也不是不可以。”
“哦”
“你的玉珏不要了,我就只有走了嘛。”
有种连要挟都这么明目张胆赑屃抽了口气,简直不敢去看弟那张结了冰的脸,拽着鸱吻想撤退。鸱吻却是眉目亮晶晶的,一脸的唯恐天下不乱,打死都不走。蚣蝮揉了揉自己发紧的眉心“好,你可以留下。”
小孩儿点点头“这个说法听着舒服多了。”
他复又接上“但是不可吃鱼、不可御水。”
“可以不吃鱼,但我要练习御水。”
“不行。”
“那一天十条鱼,不御水了。”
不等蚣蝮继续否决,这丫头苦着脸,蹬着小腿儿,可怜巴巴地补了句“正长身体呢,不吃东西好饿的。再说你这一湖的鱼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鱼还会生小鱼,你就让我吃点儿么。”
这是撒娇么蚣蝮的嘴角下意识地一弯,随后又硬生生板起了脸。心里,却是已经动摇了。这丫头说的没错,让她不吃东西,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一边儿在心里嘀咕一句麻烦,一边儿默默放宽了限制“一天三条鱼。”
四娃“条,御水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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