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显瑕一把关掉电风扇,催促道“快点快点,一学期七百块呢,一周才学一次,你以为你舅舅的钱就不是钱了”
“可是”
可是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能不能不去啊
“可是什么可是,快点再捱,等下车都赶不到,又要去坐出租车”
“晓得啦我跆拳道服还没拿出来”
林敛撇了撇嘴,对着镜怎么也压不下自己一觉醒来乱糟糟的头发,陶显瑕看他这一副懒洋洋的样心里更急了,一边帮林敛整理道服,一边高声朝着林建树开火“你管管你儿都这个点了还在罗里吧嗦的,一点收检拾都没得你也是,一天就晓得看电视,我不晓得一场球赛翻来覆去有撒好看的”
林建树皱皱眉,全当小曲儿听了,左耳进右耳出,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正看到精彩之处,搪塞到“哎呀我老婆这么能干,我能干些撒嘛”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说回来这么多天你做的那个清洁,我看都看不下去”
“不是才回来一天嘛,你看不下去不看就行了。”
“你行,晚上自己煮饭洗碗,我和肖妹出去耍,你看一下午电视我都没意见。”
林敛在洗手间憋着笑意,急匆匆地拎着口袋出门了,把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关在了屋里。
他好久没听到父母开口三句之内还没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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