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三年前的他,非得把江平光按在地上锤不可。
林敛有些心疼地揉了揉江存的肚,问“没事吧”
江存摇头,紧盯着江平光,倘若目光也能杀人,江平光的头早就被拧下来顺带扭成麻花。
嚣张、狂妄、不计后果,林敛仿佛又变成了令老师头疼的高生,蹲下身朝江平光微笑“打够了没可以滚了”
江平光心怨毒,上次那么一闹到警察局,自己再次吸毒的事情又暴露了,送到戒毒所折磨了好几个月才被放出来,好不容易打听到江存去了哪儿,看他们俩天天都来逛滨江路,顿好了这个点儿上去威胁江存,哪晓得自己早就染上了奇奇怪怪的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没有经济来源,到楚州这些天饭也是捡的人家不要的,衣服也没换,整日风餐露宿,更别提洗脸刷牙,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只有苍蝇不对他退避三舍。
“哈哈,反正老也活不久了,不如让你们一起陪葬。”江平光苟延残喘道。
“还陪葬nitaa脑是不是有病”
林敛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抱拳,只想看看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来。
老板一看江平光站起来了,连忙上去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是感觉太恶心,立刻缩回了手,依旧是颤颤巍巍道“兄弟,我这个你给我把摊摊弄成这样,我怎么做生意哦”
“你还想老给你赔”
“你弄的,你不赔谁赔”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腾起,老板皱着眉,还是准备以理服人;周围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这都是你搞的,该赔得啦”
“我赔nia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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