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大叔敦和地笑了笑,给他递过一杯水,“打架的那个男孩是你朋友”
林敛点头。
“另外那个是他爸”
林敛摇头“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江存才和另外两个警察到大厅来,他的眼圈还是红的,白色的外套已经脏了,还是要固执地穿在身上,浑身依然克制不住地颤抖,见到林敛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去抱住他,一句话也不说,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林敛,是吧这件事我们已经了解情况了,麻烦你带着你朋友回家好好休息,多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以后别再打架了啊,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不好解决。”
林敛轻轻拍着江存的背,他从来都没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那么温柔,他一点一点地拭去江存的泪痕,轻轻抹掉江存衣服上的灰尘,拿出从警局借的酒精和棉球,慢慢地给江存脸上的擦伤消毒,贴好创口贴。
“他叫江平光。”
“嗯。”
“他不是我爸。”
“嗯。”
江存开始絮絮叨叨地讲,絮絮叨叨的说从前的江平光和现在的江平光,絮絮叨叨地说他是怎么找到自己,和自己打起来的。
林敛耐心地听,耐心地揉揉他身上的淤青,耐心地给他的伤口消毒,耐心地、不厌其烦地用纸巾擦ganta的眼泪。
十月份的阳光明晃晃,落在少年的身上、脸上、睫毛上,他们甚至看得清彼此脸上那细微的、暖呼呼的小绒毛,眼睛在光照下变成了琥珀色,干净剔透,透过这双眼睛他们能看见一束束阳光下翻滚的灰尘,驱散冷气带来的寒意。
天气明媚的日里江存也从不热爱生活,只是因为林敛,偏偏是因为林敛他就想从阴影里走出来,想把手放在林敛干燥温暖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