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路过好几家店都说没这种饮料了,他又口渴得很,随便买了瓶冰镇矿泉水就咕噜咕噜灌下去,凉意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腹部,喝得太急被呛住,狠狠地咳嗽了几声,牵动背上的伤,又是五官皱成一团,紧咬嘴唇。
他觉得自己都快把肺给咳出来了,却偏偏跟着自己的身体作对,剩下半瓶也一饮而尽,来不及咽下去的都流进t恤里,顺着汗水打湿一大片。
不就是喝点水嘛,林敛,犯得着这么大动静
他慢慢蹲下来,一边微笑,一边任凭自己的眼泪往地上掉“江存,你赢了,我承认我早就后悔了。”
只是一个月而已,才一个月,他就感觉自己一旦稍有松懈,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
温明彻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儿,他不回答,反而哽咽着说“彻,我想喝草莓汽水,就是江存买给我的那种没了,都没了,我找了好多家店,他们都说不卖了”
温明彻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那么温柔,他拉上易解硬生生跑遍全城的商店,最后拎了一箱还未拆封的回寝室,大热天的,软言细语地像哄小孩一样顺着林敛,心里也在惋惜。
他觉着林敛和江存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谁都不能拆开他们,瞧着两人谈恋爱时的那劲儿,只怕是江存想去宇宙里摘星星他都能笑着说好。
没想到现在却是那时候为了追女孩难过的温明彻现在和易解谈得有滋有味,那时候甜得冒泡泡的林敛现在为了一瓶汽水而蹲在大街上哭。
“敛哥,你别伤心了,我还加着江存的微信号呢,要不你跟他聊聊”
“算了,”林敛喝下一大口汽水,“我怕,我真的怕了。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你觉得照你现在这个样下去你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
清爽的味道还在嘴里弥漫,林敛却怎么都喝不出去年秋天喝它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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