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怀有一颗童心的人,真好啊。”老板感慨一句,情不自禁地也笑了起来。
拎着刚烤好的画回家,林敛听见屋里好像有人走动的声音,皱眉道“进贼了”
掏出钥匙刚打开门就看见正倚在门框边换鞋的父亲,两个人都楞了。
“回来了”
“嗯从主城回来坐的动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妈呢”
“刚进屋,沙发上坐着。”
憋了半晌,林建树才尴尬地说“林敛,又长高了啊,爸爸现在比不过你啦。”
林敛没应,原本心的五味杂陈全变成了鼻尖一酸,千言万语都抵不过父亲的这一句“又长高了啊。”
初时代学朱自清先生的背影,他到现在才懂得父亲黑发夹杂的白发、不再挺拔的脊梁,一切都像泛黄脆弱的纸页一般让人不忍触摸。
他把画随手放在酒柜上,坐到母亲身边,仿佛并不是与久别归来亲人相见,只是母间最常见的开场白“妈,回来都不提前说,你们还真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啊”
“怕耽搁你学习嘛,”陶显瑕拉过儿的手,眼泪几乎是要掉下来,颤抖着、像小时候那样、像从前那些短暂地在一起的时间那样,轻轻地拍着儿的手背,“幺乖,对不起。妈妈其实,也很想你。”
“爸,妈,我其实,也很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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