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人怎么一点面不给”某个叫周容的社员站起身来,语调挺冲;他和另外两人同时站起来,那两人活像一左一右两位护法。
“nitaa是老谁啊你我爱给谁面给谁面,关你屁事”
林敛也腾地站起身来,把手指关节和脖扭得“咔咔”响,好久不当社会大哥,nitaa还真当我病猫
周围好几桌似乎都闻到了硝烟的气息,从食物抬起头来看热闹,几个理智点的社员又嚷嚷着换地方,温明彻此刻也把控不了局面。
老板大概也是个看得惯大场面的,句话没说,将打包好的饭盒放到桌上,坐在椅上继续织毛衣,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这群小年轻。
“敛哥,别和弱智说话了。他们听不懂人话。”
江存一脸人畜无害,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目光直盯着周容。
“你说谁弱智”
“谁答应我说谁。”
江存本来不爱说话的,但实在是觉得这群人不但没个眼色,而且脑残得很,以为自己放个屁就是天王老了都哪儿学来的烂德行觉得社会小青年挺帅是吧
周容原本也是个没脑的,里虽破,面却还是得要,一下站起来狠狠捶了一把桌。
原本该是个流利而潇洒的动作,没想到桌面没固定,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那块巨大的实心木板直直地朝着他的脚砸去。
沉闷的一声,周围人都惊了。
这taade,砸到脚上了,听着就痛。
林敛心里还憋着十二分的火气,看见周容那吃瘪的样一下笑地眼泪都出来了,靠着江存的肩膀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我操宝贝,你还真说对了,他怎么跟个弱智似的”
江存倒挺冷静,在那一刻眼疾手快地拎起饭盒和酒瓶,顺便把酒杯往周容脸上一泼,眼神更加清澈“不要浪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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