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见过的最英姿勃发的父亲和最温柔美丽的母亲。
那天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呀”
母亲好像还有点娇羞一样,瞪了他一眼,扭头去厨房淘菜;父亲嘿嘿一笑,缠不住他的再三询问,字里行间是压不住的得意“还能怎么样,媒人介绍的呗。”
也许上天真的不会亏待善良的人吧,这些年来吃了这么多年的亏,打碎牙齿和血吞,歇斯底里的争吵之后,双方又能感受到生活不易,重新爱起对方来。
结婚十年,房十八岁,林敛十七岁,那些在泥泞里坎坷潜行的日,林敛是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母亲太过偏激,斤斤计较。
那些峥嵘岁月裸地告诉世人,没钱没权,就是会被欺负,就是会被人摁着头跪下,这个世界如此残酷。
他们出去打工,也整整十年了。
谁还不是举步艰难地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艰难和更艰难区别罢了。
得到了理解和金钱,同时也需要支出亲情和时间。
林敛的确比同龄人成熟懂事一些,但他完全不想去理解这个社会上的条条框框。
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被额住咽喉。
他懂,他知道父母的不容易,所以好好学习,去挣奖学金给他们减轻负担,变得更加独立不想让他们担心,大事小事尽量自己扛着,被迫锻炼出宽阔的臂膀。
但他至始至终都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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