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好像没说过他会梦游啊
江存觉得这种姿势实在是太难为情了,自己被禁锢得动弹不得,轻声叫了“敛哥”,林敛却无动于衷,反而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大约是察觉到自己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了,一条腿又搭到江存的腰上,呢喃着说了一句“别动”
声音带着睡梦之人的低哑,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语气特别宠溺。
但江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林敛一晚上都没改变自己的姿势,还整夜整夜地说着梦话,大部分都是零散不成句的低语,喊“宝贝”和“江存”的次数明显非常多。
作为一个封闭保守派的究极代表,江存愣是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迷迷糊糊地浅寐了一小会儿,突然听见林敛翻身摔到地板上的声音,一下惊醒。
“敛哥“
林敛坐在地上,皱着眉头,眼睛都还没睁开,略为恼火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好像是在思索他为什么会掉到地上。
江存看着他的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幸亏客厅开了空调,不然两人都非得着凉不可。
“我怎么睡到你这里来了“
大清早的,他还没睡醒,自言自语地爬起来,看到凌乱的沙发和江存的表情,着实是犯迷糊了。
江存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的笑声憋在胸腔里“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是谁睡着睡着就过来抱着我”
“我不可能啊”
说道后面四个字,林敛的声音明显减小,大概是突然想起了昨晚自己干的好事,老脸一红,罕见地害羞了起来。
“我昨天,梦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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