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厚,所以没怎么摔伤,就有点淤青有点蹭破皮。
但摔得很重,他趴在地上颤抖了半天都没起得来,甚至过了好久才慢慢直起身坐在地上深呼吸“操,那些电视剧里的女主摔倒之后是怎么做到一下站起来的”
一瘸一拐地走到学校,感觉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有点发烧的感觉。
整个上午都好像在梦度过,荒诞得不真实,他甚至能看到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但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自从贴上那张字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午睡过,但脑袋实在疼得厉害,浑身没力气,便只好随便给额头上粘了张湿巾纸,蒙上被睡觉。
熬过下午的四节课,林敛真的感觉魂都快飘了,翘掉了晚自习。
最后的这个月江存忙着补习本学期的化课,在校外参加了一个学习班,与林敛的交流更少了,两个人明明是在同一个年级,却忙得面都碰不上。他根本不知道林敛生病了。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也许是练舞的时候也着凉了,也许是强度太高的学习使身体支撑不住了,林敛宛若一根紧绷的绳,被拉伸到了极限,然后“啪”的一声断开。
身体的虚弱感并不是仅靠意志就能排除的。
后来的一整周里林敛都说不出话来,嗓干哑,稍微通点气都像是被刀片割伤一样疼痛,喝温水和吃润喉糖都无济于事;感冒太严重,只能靠嘴巴呼吸,鼻通不了气,每次擤鼻涕都能看见殷红的血丝。
早晨起床的时候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好几次撞到柜和栏杆上,神情都是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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