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一个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非常好，一下考了班上第二名，兴致冲冲地拿着奖状和小红花回家，发现父母仍然在吵架，又一下“哇”地哭出来了。
他太小，很多事情不懂，只是父母狰狞的表情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吓人。
家里的亲戚常问他“小敛啊，你更喜欢妈妈还是更喜欢爸爸啊”
幼儿园的时候回答都喜欢，二年级的时候沉默，四年级的时候回答“更喜欢妈妈”。
亲戚们笑着问为什么，他又不答了。
为什么。
因为他渐渐听懂了两个人冷战的内容。
无非就是一个字，钱。
一个暴躁的母亲和一个懦弱的父亲。
他曾经也窝在被里偷偷掉眼泪，一直重复着“要是我没有出生就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会受欺负。
所以在又一次的饭局争吵，他像一个视死如归的英雄一样站起来，声音很轻，面向老爸那边的所有亲戚。
他不知道谁给自己的勇气。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用那样惹人厌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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