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存,我从来没有认真地喜欢过别人,你是我第一个想要计划进未来,想要占有你后半辈的人。你那天跟我说的约定,我还想一直承诺下去。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你都喊我敛哥了,啊,我他妈是你哥啊,有什么事说出来别他妈一个人担着啊,你是天王老吗,你有那么大能耐吗”
“你说你对不起我,有什么对不起的啊真觉得对不起就他妈别躲我啊我有当着你的面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吗我知道十七八岁的年纪说爱情是挺可笑的,我也知道像个sb一样哭着说我这辈只喜欢你是真的sb。反正你也看不到,我还是要像个神经病一样,我可能这辈就栽在你身上了,眼里容不下别人了。”
“你可能就是因为这段话躲着我,但我就是要再说一遍,江存同学,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五周。你给过我一张画,我也不知道该还你什么,就把这颗心还给你吧。你要是想撒野,我就陪你一辈。我希望当你青丝如雪的时候,还能记得,你敛哥天下第一。”
他开始慢慢回忆起来和江存认识的这戏剧性的一个多月,胸口是闷的,年级倒退两百名的时候没这种感受,被人揪着衣领打的时候没这种感受,高烧不愈,父母拒接他电话的时候也没这种感受。
他就是难过。
他觉得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就好像一首轻柔优美的曲刚刚开头五分钟,却突然变成了刺耳难听的杂音。
一丝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是挺愚蠢的,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喜欢上了别人。
他知道江存什么都没做,很可能对自己无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但林敛从来都没有收敛过自己。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再不趁着没步入社会之前嚣张一下,以后上哪儿放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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