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老家伙说,你嫁给厉凌禹那家伙了?”阿觉的头发很长,他估计以为遮住自己的半边脸会很酷,可我却觉得这种男人特别不靠谱。
“什么叫那家伙?”我冷声质问着,“他是我丈夫,我孩子的爸爸,是我的依靠,如果你再敢乱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阿觉冷冷地笑了笑,“我这辈子还没尝过别人对我的不客气,倒是非常期待。”
这个男人的嚣张简直让我无法直视,说得他好像特别有本事似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种人特别让人讨厌,特别是你的头发的颜sE。”我鄙夷地看着他。
只见他错愕了一下,m0了m0自己的头发,回答道“这个颜sE我也不喜欢,上次去理发店时,他们用错颜sE了。”
他话一落,我莫名地想笑,刚刚这一句话回答得倒让人觉得还有点幽默细胞。接下来他又说了一句。
“知道那个染错颜sE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吗?”阿觉的嘴角诡异地扬了起来,“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话落,他转身离开,慢慢地走到我对面的房间,然后将门重重地关上。
我震惊地看着他的后背,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怕,不仅仅是他语言上的嚣张,更多得是他的神出鬼没。
他这次认父亲,我怎么感觉是来针对我的?
我在不安中慢慢地进入梦乡,没多久,我突然听到自己房门口有巨大的动静,似乎有人重重地撞在我的门上。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上前打开门时,只见阿觉直接倒在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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