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父王将那人遣回家去,不就行了”宝辰现在看孙侧妃是越来越不爽,在他父王面前温婉贤淑,在自己面前则一副慈母心肠,但背地里她对自己下手的次数可不少只是每次都被他很好地化解了罢了。
“依你。”宗政久寒的大手盖在了儿的额前,他摸了摸那额前的花钿,点了点头。
孙倩月那个女人不是个安分的,她总是在自己面前隐晦地说宝辰的不是,夸大他的错误,一边又要表现她的大度和对宝辰的慈爱。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宗政久寒并不看在眼里,不过既然宝辰要她离开,那他这个做父王的,当然要为了哄儿欢欣而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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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未亮,刚刚开始下雪的时候,宗政久寒就醒了,他是被宝辰滚烫的额头惊醒的
他轻柔又急切地将儿叫醒,见他睁开双眼,迷茫过后便是一片清明,他微微松口气,道“宝辰,你有哪里不舒服吗”一边,宗政久寒喊来了何湘,让他去叫傅太医来。
宝辰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模糊,他摇了摇头,突然觉得太阳穴很疼,本能地搭上了自己的手腕,半响,道“风寒罢了,父王莫担心,去上朝吧。”
“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其实宗政久寒听宝辰这么说的时候,很想爆一句粗口,上朝个屁儿都发烧了,老还上什么朝
深呼吸,宗政久寒告诉自己,别生气,在病人面前,他要温和温和个屁
听急忙赶来的傅太医说,这风寒的起因,应该是吹了江风导致的。宗政久寒敢保证,昨天晚上他有将儿捂的严严实实的,除了他独自离开画舫的那一段时间
“说昨晚到底去哪里野了”宗政久寒皱眉,厉声问道。
摄政王的语气恶劣,吓得屋内的人大气不敢喘,宝辰也不在意,他知道宗政久寒是心疼自己才这样生气的。
“都说了,是船夫迷路了,好不容易才划回来的。”宝辰嘟嘟嘴,见宗政久寒根本就不理睬自己,便将双手从被里伸了出来。
宗政久寒一看,顿时走过去抓住了那双白玉羊脂做成的手腕,粗鲁地塞进了温暖的被,喝道“还想再让风寒严重一些吗”
“可父王不理宝辰。”宝辰哼哼道“父王再凶,宝辰就不盖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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