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该买哪种卫生棉”贝贝双手撑着脑袋,坐在厕所的板凳上,看着沙毅。
“服务员说的,这种最贵。”沙毅漫不经心的说,其实刚刚下去给贝贝买卫生棉,想的时候还不觉得尴尬,但是真的到了超市,看见卖这东西的地方选购的都是些女人,自己这个男的猛地站过去,真有点格格不入,不过一想起贝贝还坐在卫生间等他,也就慷慨赴义了。
收拾完,把贝贝抱到床上,喂了半碗红糖水,摸了摸她的脸让她乖乖闭眼睡觉。
“毅毅”
“恩”
“我我想我想一个人睡。”
“为什么”沙毅可不指望贝贝来了初潮,就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了,要真懂得现在也晚了,早就亲过了。
“我怕弄到床上”
“乖乖睡觉,别想那么多,未必你一个人睡就不会弄到床上了就在这儿睡,晚上有什么好照应”。不等贝贝开口,沙毅就关了台灯,拉开被躺了进去,把贝贝抱到怀里,轻轻的拍着。
贝贝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到沙毅,但是慢慢的困了,意识就没那么清楚了,手也慢慢抵着沙毅的胸膛,圈起腿,窝在沙毅怀里,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闹铃响了,贝贝一翻身就感觉腿间黏糊糊的,拿手一摸,叫了出来,沙毅醒了拉开被,惨不忍睹,床上,被上,血像在画地图似地,最离奇的是,连沙毅的大腿内侧都是血,贝贝双手捂着脸,不好意思看下去,好丢人哦
沙毅看见贝贝的囧样,小声笑了出来,笑声慢慢变大,最后变成大笑,贝贝尴尬的一个枕头就丢了过去,哼,还笑,不准笑了。
把床单,被套整个拉下来,丢到卫生间等午钟点工来洗。煎了鸡蛋,给贝贝做了个三明治,又拿了2瓶牛奶放到贝贝书包里,送她上学去。
自从贝贝初潮后,沙毅明显感觉贝贝变了,虽然外表没什么大变化,不过那种从内到外所散发出的娇媚感常常使沙毅看直了眼,贝贝讲话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而且时而神态天真时而娇憨顽皮,双颊常常晕红一片,年纪虽小,却又容色清丽、娇嫩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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