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会走的,不用劝了。”
“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乔小诺拉着他走,“好啦,我们回家。”
病房门关上,一直强撑着的稚宁,才垮下双肩,把脸埋进掌心里。
默默流泪。
呜咽声,从嗓子眼里发出,压抑又克制。
“对不起。”
“是我不好。”
她提起脸,握住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呢喃着道歉。
尽管没有回应,她也一直在说。
翌日。
清晨。
乔小诺拎着保温食盒进了病房,看到趴在床畔熟睡的稚宁,以及,正抬手轻抚她脑袋的慕少言。
她刚要开口,慕少言便转过头来,竖起食指抵着薄唇,示意她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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