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稚宁低着头,挣扎。
他刚给披上的毛毯,就被她一手给拽了下来,那粉润的唇瓣,此刻也紧紧抿着,腮帮子有些鼓,像是在跟谁置气一样,“我不披。”
“颜稚宁,你作什么?”
慕少言收回手,脸色阴沉得吓人,稚宁心里憋着气,被他一吼,一时间五味杂陈,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来势汹汹。
止也止不住。
稚宁把毛毯胡乱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跑。
他没伸手去接,毛毯从他怀里掉落在地,慕少言看向她离去的背影,薄唇紧抿,隐忍而又克制。
清晨的风,稍显冷冽。
吹在脸上,尤其是她尚且带着泪迹的脸,格外的冰冷。
跑了一段距离,稚宁突然停下脚步,她扭头一看,慕少言还站在原地,她用力咬着唇,又折返回去。
去而复返的人,此刻一脸怒容,泪汪汪的眼,努力瞪大,在瞪着他。
“为什么雇这么多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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