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沙哑。
好像，他很累！
“关于獠牙重装的事情，恐怕只能跟你说抱歉了。”
老酒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打电话，就是想要跟你说声抱歉。”
“没关系。”
老酒的拒绝已经很清楚，李岩也听到了他的疲惫。
“老酒，獠牙重装的事情你不加入也无妨。”
李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便又话锋一转：“老酒，你没事吧？”
“我没事。”
老酒笑了笑，听上去很开心，可是有声音中的疲惫却无法掩饰。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岩太了解老酒的X格，他不会去求任何人帮忙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人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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