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参与计画後,欧阳绿明显忙碌起来。
各种体能训练、革斗技巧、枪法、实际作战、野外求生的严苛考验接踵而来,甚至一再进行沙盘演练,务求计画推行得天衣无缝不可。
这是一场只准成功、不准失败的任务。
死亡只是其一种威胁,若不幸失手,被关进永无天日的实验室,像实验白老鼠似的,任由对方宰割——事实上,人体实验也差不多是那麽回事了,才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训练计画的主持人是国际非政府救援会的老麦,欧阳绿无可避免地,再次遇到自己前任上司。同时,她也知晓救援会有大半人马移师台湾,准备进行密集的训练。
打完靶,欧阳绿香汗淋漓走回场边,咕噜咕噜灌下半罐冰凉的矿泉水,老麦就自动自发往她身旁的空板凳一坐,抖着脚,闲闲地打招呼。
「欧阳,好久不见。」
「嗯,是啊。」
欧阳绿眯眼望着前方一望无垠的原野,天清气朗,白云,不时有越野车穿越浅溪,激起朵朵白色水花,惊动宛转啁啾的山林鸟。
真不敢相信老麦还能在这蕞尔小岛上找到这麽美如仙境的地方当训练场,有丘陵、小型沙漠、溪谷、峭壁悬崖、恶地,各种适合冒险犯难的地形一应俱全。
不过,话说回来,老麦本来就在台湾出生长大的,实也不足为奇。
高大的男人,再次开口打断她的冥思。「我看你最近这几年好很多了。」
「怎说?我以前是多面目可憎啊?老大。」她细致的黛眉一挑,不以为意地嗤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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