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一时没反应过来,祁放已经又捞起她的臀,而他保持着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肉棒寻到湿泞找到穴口,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突然的充满,虽然她已经湿到不行,但这第一下毫无预兆和缓冲,祁放的性器又太粗,秦卿疼到说不出话,像整个人被撕裂,抽了一口气,脸色煞白,虚汗从鬓间流下。
祁放皱眉,这一下对他何尝不是煎熬。
她真的太紧。
这一瞬间甚至让他有想射的欲望。里面湿热的软肉将肉棒层层包裹住,穴内因疼痛而产生的排斥反应像是要将他的肉棒挤出。
每多待一秒都是刺激。
他不禁爽得喟叹一声。
秦卿终于回过神来,半张脸压在床上,费力地扭头:“你个混蛋!”
祁放勾唇,俯身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我叫祁放。”
“祁放你个王八蛋!”
“……”祁放被逗笑,“你能不能换个骂人的词儿?”
他将肉棒抽出三分之一,秦卿顿时松了一口气,然而半秒都没有,他又重重地入了进来。
“你他妈……”秦卿没说完,皱眉闷哼了一声。这时,上方的男人却又贴住她的后背,亲吻她的后颈,一只手摸上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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