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骆梦虚软地挣扎着,又感到后穴一紧,火热的粗壮击打着敏感蠕动的肠壁,随着更加猛烈的撞击精液被灌进身体深处。
“要来了...要来了...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骆梦无力地歪下头,随意两人玩弄自己的身体,意识逐渐模糊,走向高潮后陷入无边黑暗。
骆焱和骆鄞用力搂着昏睡过去的妹妹。
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前一晚被过度折磨的骆梦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看到了床头骆焱留下的字条,说去东南亚处理一些生意,一周后回来。
家里静悄悄的,骆鄞好像也不在,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
骆梦活动了下酸痛的身体,勉勉强强坐起身。不用想,小穴虽然被上了药,但是还肿着,穴口的嫩肉被操地红肿外翻,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骆梦就这么坐了很久,久到日暮西山,眼神没有焦距直直地看着前方。被从胸口滑下,露出紫青一片遍布吻痕的乳房。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太久,等骆梦回过神来,已经是下午五点,骆鄞就快回来了。
骆梦硬撑着下了床,每走一步都想跪下,小穴和肠道相隔的肉壁痉挛着抽痛,冷汗顺着额头滴下。
她套上睡裤,一路扶着墙,刚出了卧室就腿一软跪在地上,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全身酸痛的肌肉发出强烈的抗议。
即便如此,她还是一步一步爬到骆焱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了装着安眠药的小白瓶,呼出一口气,把它抓过来攥在手里。
在地上休息了片刻,骆梦强撑着爬回到了床上,大口着喘气,抓着瓶的手越握越紧,用力到发抖。“呵……”低笑一声,然后把瓶藏在枕头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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