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端成和阮棠约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餐厅，这家私人会所开了十几年，阮棠过去在A市生活的那段时候被杨端成带着来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候还有另一个人。
她回国后，他每次约她吃饭都选在这里。
阮棠看着对面年过四十仍旧单身的儒雅男人，想不清到底是谁纠缠了谁。
杨端成见她似是味口不佳，轻声问道：“饭菜不合胃口？”
她摇摇头，回：“挺好的。”
他们两人话都不多，杨端成面对阮棠时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两人相聚大多时候都是沉默。
现在打开了第一句，后面就好说多了。
“最近在学校还适应吗？”
“嗯，挺好的。”
“和同事相处还好吧。”
“还不错。”
“和学生相处怎么样。”
“还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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