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谚大哥,你能告诉小薰,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吗?」小薰这时才注意到真谚他们的衣服上,满是已经乾涸的血块,数个血手安德爪子戳破的洞口令人看的怵目惊心,这些洞口附近也是血块最多的地方。
虽然立翔也很焦急夜罪的状况,但理智告诉他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应该要冷静,否则只会坏事而已。
「我们听月兔的安排,先下去疗伤吧,小薰你也一道来吧,」在这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处理身上的伤势,以免落下什麽病根就麻烦了,而立翔叫上小薰也是不想她傻傻的守在药房门外,天知道夜王的治疗什麽时候才会结束,不如趁这个时间给小薰讲讲他们发生的事情,好让小薰心中有个底。
「嗯,」小薰乖巧的点点头,她也想知道夜罪大哥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千流经过月兔一族悉心的照料後已经转醒过来,染血的绷带缠满全身,就像一个木乃伊似的,病床靠窗,大大的落地窗外翠竹成片。
病房是给病人调养的地方,宽阔的大自然视野对病人身心调养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这一切对千流来说非但没有正面的帮助,反而让他想起森林里的那一战,他两眼空洞的凝视窗外那一片翠竹,口中重复呢喃同一句话:「夜罪……夜罪……」
脑中满满的都是夜罪那最後满足的一笑……
那一笑看似满足、洒脱,但他们还是从夜罪的眼神中看出更多的不甘、眷恋。
「夜罪,你这个混蛋!带着这麽牵强的笑容离开,你要我怎麽接受,」千流伤心yu绝的在内心咆哮。
立翔他们的内伤经过月兔一族的医师治疗後已无大碍,只要静心修养在按时服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几只月兔搀扶,将他们送往和千流一间的病房,一进病房他们就看到千流望着窗外呆滞的模样。
真谚发现千流的异状,不禁心中一凛:「千万别出事啊!」
千流个X洒脱不羁,再严肃的事情他都可以轻松面对,笑笑而过,能让他如此失神失落,一定有什麽大事发生,而且这事情一定和夜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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