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喻的钝痛在心底蔓延,恍若有人正拿着生钝的刀一遍遍凌迟剐剜着心底最柔软之处,想要遏止却无能为力,只能够无助地默默忍受。
连忙撇开头紧咬牙根,缠绕在右掌的绷带因为握拳而渗出鲜红,醒目的腥红迅速在洁白纱布上晕渲开来。
感受到右掌宛如钻心般的疼痛,这才让他缓和些情绪,浅叹过後,神情恢复疏离冷漠。
“弟弟?”昏胀的大脑扰乱思绪,倒卧在病床上的周子瑜眯起眼,视线虽然仍旧一片朦胧,但她却可以依稀辨识出,来人,正是不久前离家而去的周沁墨。
“你蠢吗?有必要把自己Ga0成这样吗?”挣脱手掌,反擒住她的手臂,迫使手腕上带有血痕的纱布横在彼此之间。
“你以为这样做可以改变什麽吗?少天真了,别替自己的懦弱冠上卫冕堂皇的藉口!老爸难道是这样教你的吗?”一句句质问化作惊雷,穿过耳膜狠狠地刺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眼眶氤氲,以为百毒不侵的心,却因为周沁墨的一番话再次掀起阵阵波澜,或许只有在家人面前,绷紧的神经才被允许能够获得奢侈的喘息。
“那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麽做才好?我没有能力保护家人、牵连无辜,最後连你也都走了,那剩下我一个人到底还有什麽意义?”这还是周沁墨有记忆以来,头一次见到周子瑜展露出脆弱,那坠落在手背上的彷佛不是泪水,而是一颗颗滚烫的熔岩。
同样面对质问,周沁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凭藉着本能,右手轻抚上她削瘦的脸庞,以大拇指温柔拭去源源不断的泪珠。
“你的手怎麽回事?”虽然发烧导致脑子昏沉,周子瑜还是察觉到了异样,JiNg准地抓住那覆在脸庞上的手,即便鼻塞仍能够从浓厚的草药味中嗅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血腥。
“没事。”连忙cH0U回了手,虽然成功逃脱束缚却也无济於事,低下头,不愿接触最为熟悉的目光。
“周沁墨。”饱含无力的一声叫唤,周子瑜咬着下唇SiSi盯着周沁墨,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无止境的沉默。
闭上眼,做好了会被周子瑜责骂的万足准备,殊不知他等来的,是一个睽违已久的温暖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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