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这么回事。历史发展自有其规律,拔苗助长的故事为什么流传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它的道理一直被证明是说得通的。”
“语言也好,思想文化也罢,都要有根植的土壤,否则难以产生共鸣,就是笑点泪点什么的不一致,难以会心一笑或者黯然失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能理解吧?”
“因而,哪怕是写幻想小说,写几千几亿年后的世界文明,也必须用现世流行的语言来描述,一味标新立异,过度拔高,反而不妥。”
“拿我写的那篇穿越小说举例子吧,我用的是白话文,是以主角的现代人思维来看待古代那个社会。”
“但是问题依旧存在。她是旧瓶装新酒的伪古人,但其他角sE不是。古今观念的碰撞是很激烈,有看头,可谁愿意看到主角被当成异类,出场第一章就被烧Si?”
“权衡之下,我改了故事时代背景,来了个架空尺朝代,经不起严格推敲考据,为主角大开金手指,让她可以神奇地犯n多大大小小的错误,却依旧有人肯为她买单,还混得风生水起。”
江瑟瑟悠悠吐出口气,肺活量已经很久没提升了。
“举这个例子说明什么呢?语言是门奇特的艺术,会说话是种天赋,当然后天努力可以改善。但是有些潜规则还是要注意。”
“b如太过超前的用法。”
“我说的是用法,而不是观念。马大爷的着作被奉为指标经典,也算是预言的一种了,还是对人类社会发展形态的神预言,这格调够高吧?”
“可人家用的是平实的说法,叫你能看明白,而非故意炫技,这是伟人跟你的区别,懂吗?”
“不懂!”狗子气愤地扔了眼镜!“我只知道,你为了掩饰智商缺陷,故意拿伟人的例子来恶心我!偷换概念,你无耻!”
江瑟瑟笑笑,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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