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扬收回想帮她拧瓶盖的手,眼底又泄露出一抹幽怨。
别人家的nV儿娇娇糯糯,拧不开瓶盖,会冲爸爸撒娇,请求帮助。
可他等了这么多回,他家闺nV从来没给过他表现的机会。
“爸你又来了。别总说别人家的nV儿怎样怎样,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我做的就是我想做的,愿意做的,喜欢做的,做自己最快乐。”
江瑟瑟语调起伏,声音表达恰如其分,表情足够真诚,给她那细听起来没多少情感的话加分不少。
“再说我也不是随便作Si的人,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呀。”
江瑟瑟的话并没有宽慰到老男人的慈父心,南靖扬的眼神更哀怨了。
“你爷爷就不该教你练武,好好一个nV孩子,胆大包天,就喜欢凑这种热闹,学学你NN当个名门淑nV不好吗?”
江瑟瑟嘴角弯了弯。
“NN一手梅花镖,使得不b我差。”
南靖扬皱眉。
常年带兵的他并不喜欢顶嘴的现象,可他闺nV不一样。
自打五年前出事,他家闺nV就变了,话越来越少,笑越来越浅,更是再没有向他们撒娇过。
这是不信任他们,打从心底里疏远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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