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手绢擦擦手心冷汗,定了定神,暗暗吐出口气,这才稳着手打开信封,拉出薄薄的信纸,心急地扫了一遍。
白婉清同样望着信纸出神。
短短的文字她几乎倒背如流,牵动她满腔思念担忧。
“灏儿他本就有病根,上回以为你跟那个人贩子翻车爆炸Si了,他就内疚得差点缓不过来,幸亏简白懂催眠,这才叫他忘了你的事,慢慢缓过劲来。”
“这回又是这样。他自己磕得头破血流,本就受伤严重,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扎一刀,他却无能为力。”
“灏儿是个好孩子,他是y生生被自己的内疚b得不愿意醒来。”
“医生说了,他这种情况很严重,长久拖下去,说不定再也醒不过来。”
白婉清幽幽叹气,整个人看着像老了十岁不止。
“连漠恳求简白的老师出手,冒险将昏迷的灏儿唤醒。”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灏儿醒了,记忆却出了问题。”
“人的大脑实在太复杂了,连世界上最优秀的医生都没办法。好在人醒过来了,记忆什么的不重要,再经历着重新积攒就好。”
还好醒了,也没变成傻子。
江瑟瑟长长松口气,再将信纸看一遍,露出这么多天以来,最真心的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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