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上车,心情还十分不错。
“他们皮实着呢,没事。”
事实上,江瑟瑟曾经提议余飚他们去参加残疾人运动会,哪怕身T残缺了,心理上还是健全的,日子依旧应该过得丰富多彩。
更何况这些人本就是雄鹰,哪能总缩着翅膀当鹌鹑,拼搏的战场更能激发他们的血X,偶尔放放风也挺好。
老钟见她这副自然的态度,很快反应过来。
“是,大小姐说的对。”
身为老牌御林军成员,他也见识过太多的牺牲;那些伤残的兄弟们要的不是同情,即便短暂消沉一段日子,后来也混得风生水起的。
他一个老家伙,还没个孩子拎得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钟爷爷,你知道我小哥哥去哪了吗?”
江瑟瑟嘴角噙着浅笑,似是不经意地问。
老钟瞄一眼她攥紧的小拳头,暗暗叹口气。
“首长问过了,灏然情况不太妙,转到国外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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