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夜的火车,咣当声中睡得江瑟瑟头昏脑涨,愈发想念自家柔软馨香的小床。
这还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想当年她辗转大江南北,火车y座也不是没挤过,也没这么娇气。
爷爷NN果然把她养得很好。
“NN辛苦了。”江瑟瑟挤在白婉清卧铺上,笑嘻嘻趴在她后背,给她胡乱捶着肩头。
“小甜嘴儿,快坐好,火车上晃荡,别摔了你。”
白婉清也常出差旅游的,对坐火车倒是不犯怵,反手护着赖皮的小孙nV。
她觉得出来转转真挺不错,开阔了心x不说,就连小孙nV都b在家活泛多了。
“妹妹去不去厕所?下一站就是终点站,一会儿厕所该上锁了。”
君灏然打理得清清爽爽回来,放下漱口包,冲一脸笑意的江瑟瑟伸出手。
“不想去。”
江瑟瑟摆手,钻过去赖在白婉清怀里撒娇。
“NN讲故事。”
白婉清学识渊博,各种文章典故信手拈来,叙述得尤其动人心弦,b君灏然强多了。
白婉清怜惜她旅途辛苦,身上还带伤,又得了老伴儿的嘱咐,索X放宽了对小孙nV的要求,乐见她展露孩童天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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