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吃过晚饭。
回到卧室,他在床上坐了一会,便打来水,给贝壳nV洗了个澡。
刚洗完,他就接到个电话,挂断后,面sE凝重。
天sE已渐渐黑了下来。
他走到窗前。
外面路灯灯火通明,遥远处如林的烟囱依然喷吐着浓烟。
时间已到了七月份,距离上次战争已过去了大半年,河东市再也看不出多少战争的痕迹,变得越发繁华。
只是这一切,很快都将化为废墟。
就在刚才,省里打来电话,通知了即将撤离的消息,不仅河东市,以通道为中心,方圆一百五十公里内,都将整T撤离。
人口迁走,工厂搬迁……就连城市建筑也将摧毁,为可能的核打击,留下空旷的视野。
至于迁往何处,陈守义还不清楚,但考虑到战略安全,大部分人口和工厂,很可能都会迁徙到临省。
他呼出一口气。
在河东住了这么久,他早就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乡,没想到依然和东宁一个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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