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看向有些怔怔发呆的总统,问道:“要不要留个活口”
“陈陈总顾,他他好像快Si了”一个刚从外面冲进来的警卫员,止步脚步,一脸敬畏的小声说道。
陈守义闻言愣了下,回头一看,就发现这个亚人脖子已诡异的弯折,口鼻喷血,双眼怒目圆睁,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
怎么这么脆弱
他大拨了拨头部,发现颈骨已完全被他弄断了。
我都没怎么用力啊
出了这种事情,授勋自然也草草结束了。
很快大量冲进来的警卫员护送着总统和其他军政高层匆匆离开,那个保护总统的黑衣人传奇,也被抬上担架,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
临走前,总统和陈守义握了握,表达了歉意和感谢,并约好明天见面。
陈守义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稍稍活动了下脚而已。
就是早上穿了半小时的西装完全烂了,心微微有些遗憾。
外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T和跑动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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