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您怎么看?”巫连向身旁的族长请示道。
巫诀都给了个台阶下,机会当然不容错过。但族长在这里,如果巫叶不表态,其他的长老也不可能绕开巫叶独自享受。是以一时间众人都看向有一会儿没发言的巫叶。
见屋里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巫叶捻了会胡须,忽然高深莫测地一笑“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呼——”
不知谁悄悄松了口气。
巫宁讪讪地抬袖抹了抹额头,对上对面巫连那犹如刚刚给不经事的小辈们授了堂武学课的虚脱。
二人相视,尴尬一笑。
既然是享用珍贵的清脉酒,那就不能用普普通通的杯子了——除了巫诀外,族长和其余长老各自从怀中取出自己平时最喜欢的酒器。
然后放在桌面上,个个神情一丝不苟,坐得笔直。
相比之下,巫诀的坐姿就很随性了,杯子也是平常使用的那种,鹤立鸡群得仿佛是唯一那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但不管如何,坐成一溜圈的老头子们,此刻目光灼灼,期待地望着黎夜,安静得犹如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等待老师发糖一样。
黎夜很想笑,但一想到族长和长老们肯定是贼要面子的,因此只能暗自屏住。
一圈酒倒下来,没有哪杯明显多也没有哪杯明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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