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听黎辉提起,黎夜消息也不发了,手机也锁屏了,赶紧摆出“快,继续说,我听着呢”的认真姿态。
黎辉似乎早已习惯,无b熟稔的沿山道打了半圈方向盘。
“基金会的相关材料已经提交上去,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内应该能批下来。基金会原始资金6000万,5000万由我们集团出,还有1000万,在爸的这次寿辰中筹集。”
趁着老头子的寿辰擩贵圈的羊毛,哥哥的这波C作简直要给满分!
但其实对于上层圈子来说,一人捐个500万、1000万什么,也就是一辆跑车的价值,似乎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儿。可见黎辉只是让参加寿辰的贵客们意思意思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为社会公益表表一点心意。
而且这筹集的数目也不能太多,就算人手500万,一圈筹下来怎么也得有几个亿。虽然当面不会说什么,但背后指不定会有人戳黎家大脊梁骨说他们打着公益的幌子在敛财。
黎夜想了一圈,又问黎辉:“那这事,老头子知道不?”
即便事是好事,然而一声招呼都不打,老头子难免会感觉没面子。
“说了。”黎辉不知想到什么,微微笑了下,“爸还任命自己为基金会的理事长,理事名单已经都报上去了。”
基金会的理事不是一个虚职。
黎夜能感觉到老头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春。
自从黎辉接手集团成为总裁,老头子退居监事,手上的事务便没有以前那么多,只需要偶尔象征X地去集团巡视一下,用他那突然和蔼下来的面孔普照下集团员工,然后在集团成员惊吓加惶恐的“敬畏”目光中心满意足地拂袖而去。
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待在家里、感觉自己没事可g而胡乱发脾气以T现自身存在感的糟老头子。
也从那时候开始,老头才开始注意到家里竟然还有一条啥都不g坐吃等Si的“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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