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她狠狠地指着梁绿珠:“我怎么了?你能不清楚,梁绿珠,你敢说这潲水不是你泼的?”
梁绿珠诧异的看了看张荷花,又是往外头看了看,满脸的不解:“我确实泼了潲水,可我也没泼你身上啊,四婶,你可不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张荷花气不到一处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一样!
指了指梁绿珠,张荷花忍无可忍:“你就是故意的,这潲水就是你故意泼的,梁绿珠,你明明就知道我站在那里,你故意朝着我泼的。”
梁绿珠满脸的不解,一个劲儿的叫着委屈:“四婶,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啊,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站在那里,我往日都是那么泼的,更何况,你没事儿站在我们墙边上骂人做什么,说不过去啊。”
“你!”张荷花正当气的不行,偏偏梁绿珠软y不吃,无论她说什么,梁绿珠都是满脸无知的模样,她倒是捡不到一点软处来。
“我看你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你看我不收拾收拾你。”二话不说,张荷花挽着袖子就朝着梁绿珠冲了过来,这时候,她一定是要找梁绿珠好好的算算账的。
梁绿珠也不躲闪,指着张荷花警告道:“婶子,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我娘肚子大了,你可得当心点。”
“当心点,我还把她当佛供着呢,不过是一个只会生nV儿的废物罢了。”生不出儿子一直以来都是张荷花用来嘲讽周氏的话题,此时此刻,在她看来,周氏就是个受气包,天生被人欺负的主。
梁绿珠二话不说,拽着她就往外头走。
“绿珠。”周氏的呼喊声从耳边上传来,梁双喜也瞪大了眼睛。
“你,你要g什么。”张荷花结结巴巴的说着,面上的神sE有些凝重。
梁绿珠将她拽出了院子,抱着手膀子看着她。
就在刚刚,张荷花竟生了一种怕意,以为梁绿珠要拉她到张里长面前,或者是让乡里乡亲都来看看自己的窘态,可她真没有想到,梁绿珠只是将她拉出了院子,便没了举动。
“梁绿珠,你就不怕我让你N来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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