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发了!”郑桐数着那么多钱忘乎所以,直接在屋里蹦起来。
“丫行了,没见过钱呐?”
“见倒是见过,可那些不全都是我的,这些可都是我自己的!”郑桐兴奋地数着钱,仿佛怕这些钱飞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钟跃民笑道,“蒋碧云这段时间在忙着复习,是不是就没人管你了?”
“那可不是!”郑桐道,“她现在借住在她姑姑家里,我住在我自己家里,想亲热下都得挑时间!”
“蒋碧云他们家原来的房子呢?”钟跃民问道。
“他爹妈死了,房子也被单位收走了,她户口还在陕北,找单位也没用!”郑桐道,“我又没个工作,分房子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这事儿你找奎勇帮忙想办法,不管是赁房子还是买房子,先找个房子住下来再说,你老是让蒋碧云住亲戚家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钟跃民道。
“就是这个话呀!之前我是有心无力,现在你这钱送来,可算是救了我的命了!”郑桐抱着钱道,“我这就去奎勇,赶紧弄间房,让蒋碧云高兴高兴!”
“把裤子穿上呐!还有鞋!”钟跃民追在后面喊。
······
时间很快就到了七七年十一月,这一天几乎全国人民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高考上,尽管经历了那么多阻碍和反复,无数的青年还是踏进了即将改变他们命运的考场。
钟跃民作为青年教师被抽调参加监考,在考场上他和无数的考生一起经历着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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